東周青銅盉。春秋晚期至戰國有所謂提梁盉,小口廣肩有提梁。江蘇吳縣何山東周墓出土,有同類器銘曰:“楚叔之孫途為之盉。”所以歷來稱之為盉是不錯的。這類盉有的具有地方性特點,其基本形式如圖一:稱為“小口廣肩提梁獸頭流三足式”無頸而僅有小口沿,蓋平,與提梁套鑄,(本器皿失蓋不得見)廣肩扁圓,下有三短獸蹄形足。肩前後設提梁,提梁或作龍形,流為短曲狀的獸首。有的後側有稜脊。
  戰國漆器盤。漆器﹐是指胎體表面用漆髹涂的器具。漆器是我國傳統的工藝品。它外觀美麗﹑輕便易攜﹑耐水耐腐蝕﹐是中國先民的偉大創造之一。中國漆器歷史悠久﹐種類丰富﹐工藝精湛。漆器的制作和使用至少可追溯到七千多年以前﹐隨后不斷發展﹑演進﹐由粗陋到精細﹐由朴實到華美﹐始于實用﹐進而升華為裝飾。

  良渚文化期玉梳背。玉梳背,這種玉器的功用多少年來一直爭論不休,比較權威的說法是隨葬在墓主頭側一個木偶小神像的冠飾,因此稱爲玉冠飾。考古人員在浙江海鹽周家浜遺址的一座良渚文化墓葬中,有幸看到了它的全貌。原來這只是一把梳子的玉背,和下面象牙質的梳齒嵌合固定後成爲一把完整的豎向的發梳。中國人早期使用的都是這種豎向的梳子,梳發後可插飾在髮髻上,即可束發固發,同時又是一件漂亮的發飾。2000年11月2~5日,在北大舉行的中國古代玉器與玉文化高級研討會上,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蔣衛東副研究員提交的良渚文化玉梳背研究》。對此做了了斷。
  良渚文化期玉钺。鉞本是從石斧發展而來的一種實戰武器。但良渚的玉鉞又薄又不開鋒,已不堪實戰,成了象徵軍權的一種禮儀器。由於中國的軍權與政權合併較早,國家是在 “逐鹿中原”的血腥戰爭中産生,鉞後來也就同時成了政權的象徵物,甲骨文和金文中的“王”字都是斧鉞的象形。良渚人的鉞已做得非常考究,不僅鉞體磨制規整、光潔,有些還雕琢了神徽紋飾,而且木柄上塗朱漆、嵌玉粒,上下兩頭還要套上玉制的端飾。
  良渚文化期玉钺。鉞本是從石斧發展而來的一種實戰武器。但良渚的玉鉞又薄又不開鋒,已不堪實戰,成了象徵軍權的一種禮儀器。由於中國的軍權與政權合併較早,國家是在 “逐鹿中原”的血腥戰爭中産生,鉞後來也就同時成了政權的象徵物,甲骨文和金文中的“王”字都是斧鉞的象形。良渚人的鉞已做得非常考究,不僅鉞體磨制規整、光潔,有些還雕琢了神徽紋飾,而且木柄上塗朱漆、嵌玉粒,上下兩頭還要套上玉制的端飾。

  良渚文化期端饰。和梳背器一樣,良渚文化期的端飾的效用仍然是個迷,它的形狀一般爲不規則的立體件。象圖中這麽大的端飾而且繪有圖騰的極爲罕見。從圖騰中我們可以看到神人的頭上刻著一頂獸皮做的風字形帽,帽外是高聳寬大的羽冠,臉部呈倒梯形,表現的可能是一張戴著面具的臉,圓眼,寬鼻,闊嘴,上臂向兩側張 開,肘部彎曲向內,拇指上翹,其他四指平伸,可能是巫覡之類的人物。神人的坐騎爲一蹲獸,大圓眼,寬鼻,闊嘴,兩對利齒伸出嘴外。此獸以前多認爲是虎,但從獸身上的圓圈紋及史前民族的遷徙情況看,更似豹。1997年在遂昌好川墓地出土的一件刻紋石鉞上發現一幅寫實的豹圖,進一步證實了良渚人崇拜的“神獸”是豹不是虎。我們曾經收藏過一塊良渚的獸爪骨器,後拿到實驗室做了分析,結果爲豹爪,足見此圖騰爲豹無疑。

  东周玛瑙龙凤佩。瑪瑙器因有彩色斑紋,故而往往貴于普通玉器。我國的西周燕都遺址,大葆台西漢墓都曾發掘過精美的瑪瑙器,而1970年10月出土于西安何家村,現藏陝西省博物館,鑲金牛首瑪瑙杯更是國之瑰寶。而圖中展示的瑪瑙佩也爲當時工藝之精華,構思獨特,極富創意。也爲不可多得的精品。